阿蛮看着她俩狗咬狗,心中畅快。
这俩人,没有一个无辜的。
“够了!够了!都给我住手!”忠勇侯怒斥。
护卫上前,把俩人控制住。
陆昭宁独善其身,眼神微凉。
荣欣欣忽地抓住陆昭宁的衣袖,冲她怒斥。
“都是你卖赝品!都是你!我是无辜的,凶手就在你和春桃之中,到底是谁!快说啊!!”
陆昭宁淡定地朝忠勇侯行礼。
“侯爷,诚然,我们三人都有嫌疑。
“此案的关键,就在于那机关茶壶。
“侯爷可派人调查茶壶出处。”
忠勇侯也能想到这个关键,只是方才被几人吵得头疼。
他立即派人去查。
荣欣欣反应过来,“对!茶壶不是我买的,一定能证明我的清白!”
春桃眼底斑驳。
整件事,她做得隐蔽小心。
绝子药是从鬼市买的,那种地方,买卖双方都戴着面具。
机关茶壶,是她从平江坊购入。
那平江坊专做机关物件,店面不大。
老板和伙计嘴巴都很紧,不会透露客人私隐。
……
澜院。
顾长渊屏退所有下人,只留了产婆和一个丫鬟。
屋内是林婉晴痛苦的喊叫。
他却只能在屋外急得直冒汗,不住地祈求上天,孩子救不了,至少要保佑婉晴平安无事。
随着一声凄惨如厉鬼魂飞魄散的叫声,院内陷入死寂。
顾长渊僵硬地抬头,几息后,他不顾一切地冲进屋里!
丫鬟守在帐外,赶忙拦住他。
“不可啊将军!”
帐内安静无声,顾长渊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“滚开!”他关心则乱,猛地推开丫鬟。
正当他想冲进去察看,产婆那满是血的手撩开帐子,走了出来。
她手发抖,嘴唇也在抖。
顾长渊死盯着她,眼神好似能杀人。
“我夫人如何了!!”
产婆被他一吼,忽地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。
“回将军,那绝子药,比寻常的落胎药还要凶猛,这一剂药下去,孩子保不住不说,尊夫人……尊夫人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!”
轰!
这话犹如晴天霹雳,劈开顾长渊的身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