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即便看向谢长风,与他交换了个眼神,才随着阿芳进了屋子。
屋子里倒是不乱,阿芳三下五除二便收拾好了。
“你们二位先歇息一下,我去给你们倒杯水喝。”
“那便多谢了。”
谢长风把芷宁安置在床上,开始给她看起伤势来。
方才摔倒时,乔芷宁刻意控制了力道,脚根本无碍,只是做给阿芳看的。
阿芳去里屋倒水,谢长风便装模作样地在她脚踝上按了几下,芷宁也配合地发出低低的痛呼。
她穿着粗布麻衣,谢长风脱去她的鞋袜,那一只白皙纤巧的玉足便毫无遮掩地露在眼前。即便曾经在掌心中把玩过无数次,可时隔四年再次得见,他心中仍不免一阵激荡,眼睛都看直了几分。
乔芷宁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失态,当即抬脚,冲着他面门便踹了过去。怕里间的阿芳听见,她不敢出声,只用力瞪了他一眼警示他。
谁料谢长风不仅丝毫没有停止,反而一把攥住她的脚踝。
玉足纤细玲珑,骨节匀停,他一只手掌恰好能圈住。看着她瞪圆的杏眼,谢长风忽而勾唇一笑,低头在她脚掌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一瞬间,乔芷宁只觉脚心一阵酥麻,从脚底直窜上天灵盖,浑身刹那间便红透了。
可她还顾忌着场合,不敢出声,只能咬着牙似嗔似怒地瞪着谢长风,目光里像是要喷出火来。
这时,屋外的帘子忽然响了一声,阿芳端着水走了出来。
谢长风匆忙将她的脚放下来,又握在掌心里捏了两下,正色道:“还好,没什么大碍,只是轻微扭伤,歇几日便好了。明日我抱着你骑马,应当没问题。”
阿芳听了,顿时笑起来,对芷宁道:“太好了,没伤到根本。那就在我们家里多住几日吧,不过是几天的口粮,没关系的。等脚好些了再上路。”
乔芷宁也没推辞,她还想多打探些消息,于是颔首道谢:“那便多叨扰了。”
说着,她对谢长风使了个眼色。谢长风立刻替她穿好鞋袜,转头问阿芳:“姑娘可知这村子上何处有卖药材的?我去买些,给我夫人敷上。”
“知道知道,出门往东走,过了小桥第一家便是。”
谢长风起身离开,乔芷宁这才拉着阿芳的手,与她拉起了家常。
“我方才瞧着姑娘家院子里还晾着蚕丝,你们家里也是以养蚕为生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