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无论是他的势力、地位,还是朝中与他们为敌的人,都与四年前截然不同。
今日这一出,他确实有几分在芷宁面前刻意表演的成分,否则不会选择在庙会那样的闹市出头保护他们。
目的就是为了告诉芷宁,今时不同往日,无论什么样危机的情况下,他都能护得住她。
四年前的事,绝对不会再重演。
乔芷宁垂下眼睛若有所思。
半晌,她轻轻说了一句:“可你们若是不来,我们根本就不会有危险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没想到谢长风没有半分辩驳,直接应了下来。
乔芷宁诧异地看向他。
他这语气……好像真的要就此放弃了?
谢长风轻笑了一声,继续道:“你方才说的话,在这四年当中,我问过自己无数次。来找你之前,我也曾想过你会对我做出这样的质问。”
“但是芷宁,即便我问过自己无数次,每一次的答案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我绝不可能因此而放弃你。”
乔芷宁猛然停住了脚步。
谢长风也停下脚步看向她,一字一句道:“我没办法阻止这些人对你下手,因为我心里最在乎的人就是你,他们想对付我,必然会找到你。”
“所以这四年里,我才会和大哥如此拼命,争夺到如今的位置。就是为了能光明正大地和你一同站在明处,让他们知道,即便你是我最大的软肋,最大的弱点,也绝没有人能动你分毫。”
乔芷宁张了张嘴。她本还准备了许多话要拒绝他,可此刻在他这份剖白之下,那些话竟一句也说不出口了。
她垂着头想了片刻,侧过脸去,不再谈这个话题。
“先回去审出来是谁干的。”她轻声道:“无论如何,我们得先知道敌人是谁。”
谢长风却并未因她的躲避而气馁。他敏锐地抓住了芷宁口中的“我们”二字,细细品味,不由勾起唇角,点了点头:“好。我们回去,定要仔细审审这贼子。”
乔府的院子并不大。当初她们来时主仆加起来不过五人,手里钱也不多,没想着买太大的宅子,因此算下来统共也就三间下人房。
空出来的那一间让小桃堆了杂物,上次谢长风躺的便是那间屋子。
如今把这灰衣人带了回来,无处安放,乔芷宁便也就将他扔在了那间屋里。
刚一进去,谢长风便觉得这地有些眼熟。看了一圈,立刻认了出来,当即有些不乐意了,撇了撇嘴道:“这不是我上回住的那间吗?你让他也住这儿?”
乔芷宁瞪了他一眼:“怎么?莫非你躺了一回,这屋子便写上你的名字了,谁都进不得?况且孰轻孰重,你心里不清楚吗?怎么尽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?”
她一指那灰衣人:“还不快把人审出来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