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不一样,臭一点叫男人味。
女人就不一样了,特别是还有一个生理期,只要有一个星期不洗澡,就不是别人是否讨厌的问题,而是自己就受不了。
钱小雁有两个习惯,一个是洁癖,另一个是强迫症。可做了记者后,洁癖这一个习惯有所改善,如果她自己不改,那就只有改行。
但强迫症这个习惯没有改变,当然,不和她生活在一起,也不会被发现。
上床之前,她也会把自己的衣裳折叠得规规矩矩,就连床边的鞋子,她也会摆得正南正北,一丝不苟。
钱小雁试着踩进了木桶,颤抖着把自己浸入水中。
春天的井水冰冷,钱小雁打着颤,身体抖动着,在深渊一样的夜里,轻微的水声却像是炸裂。
冰冷的水收紧了她的皮肤,她开始快速地搓着自己光滑饱满的身体,感到了自己身体的饱满,就像是秋天的硕果。
水就是好,身上的异味消失了,木桶中弥漫起女子特有的体香。
夜的深渊里升起一个声音,在钱小雁的背后响起,“你真美?”
这个声音犹如晴天霹雳,把钱小雁吓得惊叫起来,“你偷看我?”
张敬民的声音从黑暗中穿过,传到钱小雁耳朵,“这屋里就这么一点空间,又没有一个帘子,用得着偷看吗?”
钱小雁不敢转身,张敬民窥视到的也就是一个夜色的暗影,“那,那你也得把眼睛看向别处。”
张敬民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,“你觉得我是圣人吗?”
钱小雁问道,“你还不把眼睛闭上?我怕羞。”
“我已经闭上了,我虽不是圣人,但我也有崇高的部分。”
“又吹牛,看都看了,还在那里自我标榜。”
“我总有一天是要看的,只不过偶然地提前了时间。”
“你快闭嘴。”
“好好,我闭嘴,我现在手不方便,也帮不了你。你自己小心一点,水冰冷,你不要把自己弄感冒了,再就是地滑,你自己要小心,不要滑倒。你这是在考验我的定力,我闭上眼睛就是了。”
钱小雁不敢转身,“考验个鬼啊,你想多了,我身上有味道了,就想趁你睡觉,随便洗洗,”钱小雁说着,慌慌张张地给自己穿衣裳,边穿边说,“终于没有味道了。”
张敬民说,“有。我都闻到了。”
“不可能啊,怎么还有气味呢?”
“不过,是香味。”
“又不正经了,哪有什么香味?”钱小雁边穿着衣裳边说,“我有一种感觉,我们可能又要分开了。你可能很快就会去找奥布莱克。”
“没这样快,我就是去了,也还要看洋老头能否答应收我这个弟子呢?”
“你这样优秀,肯定会让老头高兴的,”
“不一定,你对我,那么有信心?”
钱小雁自信地说,“当然。我钱小雁看上的男人,怎么可能差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