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一会儿就出来了。”
方安怕严晓慧挣脱。
右手稍微用力把严晓慧拉到身前。
直接搂着严晓慧进屋。
严晓慧被拉着手本就有点害羞。
如今被方安搂着。
脸瞬间就红了起来。
只能低着头挪蹭着小碎步跟方安进屋。
然而。
方安走到门口。
打开房门后还没等进。
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张建军的惊呼。
“啥?黑瞎子?他咋能碰着那玩意儿了?”
“那大山里有那玩意儿不很正常?”
“关键这前儿――,诶,小安来啦?”
张建军说道一半。
看方安进屋快步上前招呼。
“张大哥,你先忙,我先暖和暖和。”
“行,快坐快坐,先等我两分钟。”
张建军招呼方安坐下。
又转头回到桌边和喝茶的男子聊了起来。
方安放下麻袋带严晓慧去炉边烤火。
同时也竖起了耳朵偷听两人说话。
刚才他隐约听到了黑瞎子。
正好看看那男的能不能说出在哪。
要是离得近。
他还能打回来卖点皮子。
“你说你的,后来咋样啊?”
“后来?后来就让黑瞎子啃了呗。”
“那你咋知道是他呢?”
“找着前儿还剩一半,上半身留着呢,看脸还看不出来?就下半身找不着了,连骨头都没了。”
男子说完。
严晓慧娇躯一颤。
下意识地往方安怀里靠了靠。
显然她是被那男子说的画面吓到了。
方安楼住严晓慧继续偷听。
但男子说完就不再语。
反而是张建军追问了句。
“那这前儿黑瞎子啥的不都冬眠了吗?”
“一看你就没打过猎,那冬眠了也没说冬天没有啊。这玩意儿就跟人到了晚上得睡觉似的,那天黑了搁大街上走不也能碰着人?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“行了,我不跟你扯了。今二十八了,我得买点东西赶紧回去了,再不回去我家里人没准也以为我让黑瞎子给啃了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多不吉利,来回走慢点的。”
“白天没事儿,赶天黑之前就到家了。你别送了,搁屋忙你的吧。”
男子挥手道别。
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大院儿门口。
张建军站在床边目送男子远去。
这才回头看向方安。
“小安,等着急了吧?这怀山的老人儿了,好几个月没见着多聊了会儿。”
“没事。正好我俩刚到暖和暖和。”
“对,那暖壶里有热水,我给你俩拿杯――”
“不用不用,不喝了,卖完我俩得赶紧走,一会儿还有别的事儿呢。”
方安没答应。
让严晓慧先去椅子上坐会儿。
这才把袋子放到柜台上。
张建军见状也不墨迹。
拿出账本就开始记账收皮子。
今个方安带来一张野猪皮和两张傻狍子皮。
那花豹皮方安也带了过来。
但他没打算往这儿送。
刚才出门之前。
他就把花豹皮放到县里大院儿了。
因此。
总共只有这三张皮。
“这野猪皮给你十五,狍子皮能给你十六,一共四十七,你看行不?”
“行。”
方安应下后。
张建军写好条子递来。
但方安看到后没急着签字。
看着柜台后面的回廊小声问道。
“张大哥,今个就你自搁值班?”
“过年了也没人儿,整那么多人干啥?咋,你要抬啥东西啊?”
“不是,给你送点东西。上回我不说给你拿肉嘛!正好我昨个刚打头野猪,给你拿个肘子。”
方安说着拿起另一个大麻袋。
从里面掏出个野猪前肘。
张建军眼前一亮。
“这肘子挺大啊!多钱一斤?”
“你管那干啥?给你拿的不用花钱。”
“那不行――”
“这有啥不行的又没人看着,以前收皮子没少照顾我,快收着。”
方安不由分说地塞给张建军。
塞完才签字拿钱。
张建军笑呵呵付完钱收好肘子。
看两人要走急忙拦了下来。
“诶小安,你急啥的歇会儿再走,不差这两分钟。走这老远再给你对象冻坏喽。”
严晓慧盯着方安没敢吱声。
但张建军的话正合方安心意。
他也想问问张建军那个黑瞎子在哪儿。
刚才那男子没说。
但估计张建军应该是问过了。
随即。
方安便留下来跟张建军聊了会儿天。
但两人没聊多久。
方安就问起了正事。
“张大哥,我刚才听那人说什么黑瞎子咬人,咋回事儿啊?”
“啊,你说那个啊!头两天儿怀山有个二道贩子往家走前儿让黑瞎子给咬死了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