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咬死了?”
方安低头沉思。
这怀山离得不远。
出这么大的事儿,他前世应该有所耳闻。
虽说他前世这个时间还没去马鞍山。
但后来他和怀山的猎户也有过不少交集。
那边发生的事儿。
他基本都能知道。
但他却从未听说过这件事。
“啥前儿的事儿啊?”
“就前两天儿。这不年底清货嘛,那小子来我这儿卖过皮子,卖完说第二天回去,结果他着急了当天晚上就走了。这离得远赶上天黑,搁路上就碰上黑瞎子了。”
“那后来是咋找着的?要真咬死了,不早让黑瞎子吃没了?”
“没有。刚才那人说了,怀山那边有不不少打猎的?有个猎户半夜回家看着了,要不还真就吃没了。听说吃的就剩一半了,那才惨呢。”
张建军说完。
严晓慧下意识地往方安身边凑了凑。
上次她跟方安割条子前儿也碰到过黑瞎子。
当时要不是方安在场。
估计她也和那人一样死无全尸了。
方安看到后。
攥紧严晓慧的小手安慰。
本来严晓慧害怕,他应该转移话题的。
但眼下他想问的东西还没有问完。
“那黑瞎子咋整了?打死了?”
“没打着。那人就开两枪给瞎跑了,也是刚入行没多长时间不敢打。”
方安听到这儿心头一喜。
要这么说。
那头黑瞎子应该还在。
而且就在怀山附近。
这年前他没有时间。
但过完年他就没啥事儿了。
正好去怀山看看能不能打得到。
顺便还可以去大山里收点东西。
前世这个时间。
怀山的二道贩子突然少了一个。
那边有两三个队没地方卖皮子。
只能找别的队的二道贩子低价出。
到时候他可以顺路问问。
没准还能多赚点钱。
只是这皮子的价格,他还得再研究研究。
现在这个时间。
很多皮子的价格他并不清楚。
得把那些东西打听清楚了才能收。
免得价格给得太高再收赔了。
毕竟他前世这段时间还没当上二道贩子……
等等!
方安嘀咕到这儿突然停了下来。
前世这个时间,怀山少了个二道贩子。
刚才张建军还说。
怀山那边有个二道贩子被黑瞎子咬死了。
难不成是同一个?
“张大哥,你说那人是不姓王啊?”
“嗯?你认识?”
张建军瞳孔一震。
“我听附近打猎的人说过,是他吗?”
“对,就他!今年才二十多岁,跟你差不多,年纪还挺小的呢。当初他也是搁山里打猎的,帮人卖两次皮子就当上二道贩子了。不过你别看他年纪小,办事特仗义,人还挺好的呢,跟你似的啥说没有。可惜了临年底还碰上这么个事儿……”
张建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方安恍然大悟。
这姓王的方安有所耳闻。
在怀山那边名气很大。
同样的皮子。
要是收购站收二十。
别人都给猎户十五,他能给上十七十八。
找他卖货的人特别多。
也正因为如此。
当地有不少猎户都说这小子是让人害死的。
不是让黑瞎子给咬死的。
前世方安听人提及。
那猎户说的也是被人害死。
因此。
张建军最开始说的时候。
方安才没想起来。
“原来是他啊,确实挺可惜的,我听说他收皮子给的价还挺高的呢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刚才那人还说来着――”
张建军说到这儿突然噤声。
抬头看窗外没人。
又刻意压低声音。
“刚才那人还说,说那小子不是让黑瞎子咬死的,没准是被人害死的!”
“害死的?”
方安故作震惊。
心里却暗暗嘀咕。
这谣这么快就传出来了?
“那他跟别人有仇啊?”
“有仇的多了,他给的价那么高,别的二道贩子能乐意吗?再说这皮子得看质量,有的没扒好就卖不上价,这价格一低那帮打猎的能愿意?”
张建军小声提醒。
方安故作顿悟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到也是,看来这玩意儿也不好干。”
“哎呀啥都不容易,你打猎容易啊?说句不好听的,那脑袋别裤腰带上挣钱,都那么回事儿。”
张建军一摆手。
看着柜台也暗暗叹了口气。
但他说完后想起方安的话。
又猛地看向方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