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有些难为情,但还是鼓起勇气问道:“不知武馆可有什么杂活需要人手?我洗衣做饭,打扫院子都行,我能吃苦。”
闻,武馆的人想了想,“原来如此,你先跟我进来吧,赵姑娘在忙呢,待会带你去见她。”
“谢谢,谢谢!”姑娘感激万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叫柳杏儿。”
宋尽欢驻足片刻,便见那柳杏儿姑娘跟着进了武馆。
想来赵兰彤会留下她在武馆干活。
回过神来,宋尽欢便离开了。
近两日祁聿不知在忙什么,常外出赴宴,正好没时间盯着她,她出入倒是自由,但寻不着机会见应无澜。
听说他住在县令府。
想见一面怕是不容易。
云烬那边倒是有新的发现。
这日宋尽欢收到消息赶去客栈时,客栈的床榻上躺着一个男子,奄奄一息。
“主子,这是你让我盯的那个人,他今日想不开投湖自尽了,我趁周围没人,给他捞上来的。”
“用过药了,身上全是伤,伤得不轻。”
闻,宋尽欢缓缓上前坐下,“我的时间不多,想办法让他醒来。”
于是云烬下了点猛药,先让男子醒了过来。
一睁开眼,看见这陌生的环境,缓了许久,才失望地说:“这都死不掉?”
“你们救我做什么……这世道,活着不如死了好。”
宋尽欢冷声问道:“你讨要义妹的聘礼不成,反倒怨世道不公,这是什么道理?”
男子一下激动了起来,悲痛哽咽,“你们知道什么!”
云烬立刻说:“我们不知道,你说说看。”
男子苍白一笑,“我说了也没人会信。”
宋晴绾反驳道:“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不信!反正你都要寻死了,不妨把心里的冤屈痛快说出来。”
闻,男子沉默了半晌,艰难地撑着身体坐起。
缓缓开口:“我叫崔夏,我是来救我未婚娘子的。”
“一个多月前,她上山采药失踪了,我四处寻她不到,直到前不久,收药材的货商说在定州城见过她,还顺道吃了她的喜酒。”
“我根本不信,她与我定亲三月有余,怎么会突然嫁给旁人?更何况连她爹娘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便追到了定州城,辗转探查,终于见到了她,她竟然嫁给了浩气武馆的于麻子!”
“我趁于麻子去武馆时,偷偷潜入他家,与我娘子相认,她是被拐来的!”
“我想带她逃,但屡屡失败。”
“那附近的街坊邻居一见到我娘子的身影,就去跟于麻子通风报信!我们连那条街都走不出去!”
“为了掩盖我们的关系,保住性命,我才谎称是她的义兄,曾在采药时救过她性命。”
“我接近了于麻子他们十来天,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!”
说到这里,崔夏紧握着拳,悲愤不已。
宋尽欢问道:“你未婚娘子叫什么?”
崔夏答道:“宋芳白。”
闻,宋晴绾朝宋尽欢点了点头,“于麻子的妻子是叫这个名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