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夏激动道:“就是同一个人!那就是我的娘子!”
“我去报官,官府却说她是定州人氏,还有户籍,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!竟然还帮他们伪造了户籍。”
“我被逼无奈,只好花钱雇了些人,帮我去把芳白要过来。”
“但他们武馆人多势众,那些街坊邻居都是帮凶,我没办法了,我真的没办法了……”
“我花光了所有的钱,落到这个地步,也救不了她……”崔夏捂着胸口,悲痛欲绝。
这惨状,任谁见了也于心不忍。
宋晴绾问道:“当家的,要不我去打探打探,这宋芳白的来历?”
宋尽欢想了想,“若真如他所,他几次三番想带宋芳白逃跑,于麻子怎么可能毫无察觉。”
“不等了,不管是真是假,先把宋芳白从于麻子家里带出来。”
“直接当面问她。”
说罢,她看向云烬,“天亮后于麻子去了武馆,你就直接把人带出来。”
“是!”
面如死灰的崔夏听见这话又生出些期待,眼神难掩激动,“你们能帮我救她出来?”
“但是大白天的动手太冒险了吧?”
“太容易被人看到了!他们那条街,但凡出现一个新面孔,不一会整条街都传遍了,你们怎么把人带出来?”
宋尽欢语气坚定:“这你不用管,你在这里养伤,别乱跑,明日把宋芳白带来与你见面。”
崔夏心中虽怀疑,但是听她这不容置疑的语气,莫名透着几分威严,想来她们定有不寻常的本事。
连忙撑着身体下地,重重磕了几个头。
“谢谢谢谢!你们要是能帮我救出我娘子,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!”
……
天一亮,云烬便行动了。
以她的身手,带走一个人轻而易举。
宋尽欢早早来到客栈等着,当云烬将人带来时,几人皆是一惊。
宋芳白昏迷着,手腕上都是勒痕,面色苍白,毫无血色。
“芳白!芳白!她怎么了?”崔夏激动万分,又心急如焚。
云烬面色凝重,“不是我动的手,我去的时候她被关在猪圈里,手脚都绑着,像是饿了好几日了,身上还有不少鞭伤。”
“而且似乎还给她喂过什么药。”
听见这话,崔夏心痛到难以呼吸,双目猩红,小心翼翼地拉着宋芳白的手,生怕碰疼了她,“芳白……”
定州城内百姓都信服赵兰彤,因此宋尽欢不敢轻易请大夫。
怕大夫认出来,去通风报信。
只能自己把脉诊治。
云烬带来了碗里残留的汤药,宋尽欢闻了闻之后发现,这药像极了失魂散。
但又跟失魂散不太一样。
给宋芳白处理好外伤后,给她喂了点水。
不一会宋芳白就醒来了,迷迷糊糊地呢喃着:“我不跑了,我不跑了,我不认识他……”
“芳白!你醒了!”崔夏激动不已。
但当他一靠近,宋芳白受到惊吓,连忙翻身而起瑟缩到角落躲起来,“别碰我,不能让男人碰我,不能跟男人说话,我夫君会生气的……”
“我夫君会生气的……”
她有些神志不清,抱着膝盖蜷在床角,反复地呢喃着这句话。
那一瞬,崔夏红了眼,猛然起身,“我要杀了他!”
宋晴绾立刻拦住他,“冲动解决不了问题,你去找于麻子,不就连累宋芳白了?”
崔夏这才强忍下了怒火,看着床榻上的人变成了这个神志不清的模样,眼眶发红,泪光难忍。
“你说得对,得先离开定州城!”
宋尽欢先让云烬备了饭菜,闻到饭菜香,宋芳白端起碗筷立刻狼吞虎咽起来。
吃饱之后,宋尽欢再给她喂了一枚药丸。
是用来解失魂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