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侯府想要回庄子,还能做到的就只有周瑶和老夫人了。
    看来她们还没死心,以为闹出点事,让她苏皎皎无法管理庄子,惹上衙门,就能以此为借口,让苏正源把庄子收回去。
    这二人真是打的好算盘!
    她看着堂下抖如筛糠的汉子,心中已有计较。
    直接揪出幕后主使固然重要,但眼下证据还不够,而且周瑶心思深沉,不抓住把柄绝对不会承认。
    “你想活命吗?”苏皎皎忽然问道。
    汉子猛地抬头,眼中迸发出求生的渴望:“想!求小姐饶命,小人再也不敢了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苏皎皎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我给你一个机会。今夜亥时三刻,你如常去昨夜那人指定的地方,就说事情已经办成,按约定来拿剩下的二十五两银子。记住,要装得像一点,一切如常。”
    汉子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:“小姐的意思是引蛇出洞?”
    “不错。”苏皎皎点头,“你若办得好,将功折罪,我或可从轻发落。若是走漏了风声,或是耍花样……”她没说完,冰冷的眼神直直看去。
    那一道寒芒让汉子连忙磕头如捣蒜:“小人明白,小人一定照办,绝不敢耍花样。”
    苏皎皎挥挥手:“把他带下去,给他松绑,让他吃点东西。看好他,别让他跑了,也别让他和外人接触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管事立刻应声,带着人将汉子押了下去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夜色如墨,寒风刺骨。
    庄子外一处偏僻的树林边缘,正是昨夜汉子与蒙面人约定的地方。
    四周寂静无声,只有风吹过枯枝的呜咽。
    苏皎皎带着夏竹和喜珠,还有管事和几个精壮且绝对可靠的庄户,早已埋伏在暗处。
    众人屏息凝神,目光死死盯着树林入口。
    亥时三刻刚到,一个穿着厚实棉袄,裹着头巾的身影,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林子边,手里似乎还提着个小包袱。
    她警惕地四下张望,正是前来收尾的接头人。
    那汉子按照苏皎皎的指示,也畏畏缩缩地走了过去,压低声音道:“我我来了。事情办成了,银子呢?”
    闻,那身影似乎松了口气,从怀里摸索着钱袋,同时低声问:“没出岔子吧,庄子上人都信了,闹得够大吗?”
    “信了信了!闹得可凶了!差点把那大小姐给打了……”汉子按照苏皎皎教的,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,双手一同在空中比划。
    那神秘人见状,松了口气,将钱袋子递过去。
    可就在她将钱袋递出的瞬间——
    “动手!”苏皎皎一声清喝。
    埋伏在暗处的夏竹如同猎豹般第一个蹿出,快如闪电,直扑那接头人。
    管事和几个庄户也立刻从四周现身,举着火把和棍棒围了上去,瞬间将两人包围在中间,堵死了所有退路。
    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