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睿心情正烦,直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,“真是他妈的蠢货,看不出本世子现在正着急吗?还有,以后别在本世子面前提那个疯女人!”&lt-->>;br>说罢,他竟直接从江元勤蜷缩的身体上跨了过去,头也不回地远去。
后者躺在冰冷的石板地上,身体佝偻蜷缩,剧痛使得他脸色惨白如纸。
为什么?
他想不通,为什么江云帆那个家伙到哪里都如此受欢迎?儒师学者们亲近他也就罢了,就连那些身份尊贵的富家小姐,甚至包括传闻中的郡主,也都一个个对他趋之若鹜。
而他自己呢?他江元勤到哪都只会挨打,这世道何其不公!
不行,他得不到的东西,江云帆也别想得到!
他现在只需静静等到王府大宴之日,待大哥从京城赶来,便可让江云帆那个杂种,付出他应有的惨痛代价!
……
时光飞逝,转眼便过了两日,一切都还算平静。
只是秦七汐每日都会挑个合适的时间出府,到城北的小院里寻江云帆,或是领着他在怀南城的名胜古迹间徜徉,或是到繁华的商业街道上大肆消费。
尤其位于城中区廊桥之下的夜市,乃是全城最为热闹喧嚣的地段。
此处每至夜晚便会灯火通明,亮如白昼,各类商人走贩会在此摆下不计其数的摊位,售卖着来自江南各地的不同货物,美食、珍宝、古玩、工具和服饰,可谓应有尽有。
这景象,整个就相当于二十一世纪那种超大型的综合商业市场。
“江公子和滢滢想要什么都可以买,我……我带了一点钱。”
“一点是多少?”
面对江云帆直白的提问,秦七汐先是微微一顿,随后有些呆愣地从衣兜中掏出了一叠厚厚的银票。
江云帆好奇地伸手翻了两下……
下一刻,他惊得嘴角直咧咧!
不是,这千两面额的银票足有二十来张,你管这叫“一点钱”是认真的吗?
当初在酒楼,许灵嫣说的话果然没错,秦七汐有钱,而且是非常有钱!
这要是放在前世,妥妥是身家亿万级别的超级富婆啊!
想到这,江少爷忽然收起了惊讶,换上一副没脸没皮的谄媚笑容,对着秦七汐眨了眨眼:“小富婆,我不想努力了,求包养哇!”
秦七汐一脸憨憨地睁着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,满是困惑:“什么是富婆?还有……怎么包养?”
“咳咳……”
江云帆清了清嗓子,旋即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,开始为她答疑解惑:
“所谓小富婆,就是指那些年纪轻轻却又极其富有的女子。”
“而如果一名男子,他空有一张好看的皮囊,但是某一天他突然就不想再上进奋斗了。这时候,他选择依附于一位富婆,对她听计从、百依百顺,而这位富婆则满足他所有的物质需求,这……便是包养!”
他话音刚落,旁边的江滢当即就把眉头紧紧锁了起来。
她也学着兄长的样子,一本正经地反驳道:“哥,男子这样的做法是不对的,不通过自己的努力便轻易得到成果,只会助长他的懒惰之心!而且依靠别人过活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万一别人哪天不想包养了,那又当如何?”
这小妮子,年纪不大,懂的道理却不少,三观还挺正。
江云帆在心头默默地给她点了个赞。
可谁知就在下一瞬,秦七汐忽然一脸激动地抬起头,满眼放光地看着他:“江公子,我想包养你!”
“?!”
“你放心,我会永远都想包养你,绝不会中途放弃的!”
这一刻,小郡主的表情无比严肃,目光里满是真诚。
她仿佛说的不是一句关于“以财换色”的轻浮交易,而是在许下一个永不违背的庄重誓!
好,好啊……
江彦祖直接傻在了当场。
他原本就只是想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,没想到自己一个平a,竟把人家的大招给骗出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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