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夏简兮,若是真的计较起来,云芷必然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。
今日不曾计较,也真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。
易子川眸光微敛:“云芷那里,如何了?”
“哭着跑回去了,我没理她!”姜怀玉说这番话的时候了,脸色有些无奈,“我心疼她年少父母双亡,将她养的娇贵,却不曾想,她竟然容不得旁人,这样善妒,实在是……”
“云芷,你要多费心,若是你师父知道,自己的女儿,被你教的这般小家子气,只怕午夜梦回,都要来找你算账!”易子川淡淡的说道。
“我明白。回头我会好好约束云芷。”姜怀玉神色一正,点了点头,随后又接着说道,“不过,这一次,她吃了这样的派头,总该明白,这个天底下,没有人会一直围着她转,也该明白,她是时候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了!”
“嗯!”易子川点了点头,随后半靠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南桥身上,缓缓向着南苑走去。
回去的路上,易子川不由想起夏简兮那双红透了的耳朵,嘴脸不由的上扬。
这苦肉计,确实拙劣。
但,似乎……有些效用。
屋内,随着易子川和姜怀玉的离开,瞬间安静下来。
夏简兮挺直的背脊微微松懈,靠回软榻,眉心因伤处的灼痛轻轻蹙起。
时薇和听晚轻手轻脚地回来,见她闭目养神,也不敢打扰,悄无声息地收拾着。
时薇眼尖,发现夏简兮的手里,多了一个染了血的平安符,便问道:“小姐,这……”
夏简兮睁开眼,目光落在手里的平安符上,许久以后,才冷不丁的说道:“易子川给的!”
听晚凑上前来,她仔细的看了一眼,随后说道:“这不是护身符吗?王爷把这个都交给了小姐,莫不是要将性命也交给小姐?”
夏简兮一愣,耳朵越发的红了几分,但还是斥责道:“胡说八道这什么,不过就是以此来收买人心罢了!”
“给旁人或许是收买人心,给小姐的,怕是王爷的真心吧!”听晚说着,尾音不由自主的上扬。
“我看你是讨打!”夏简兮的脸在瞬间涨红,随后拿起一旁的抱枕便丢了过去。
听晚抱了个满怀,嘻嘻呵呵的跑了。
时薇可不想讨打,笑着便赶紧走开了。
眼看着两人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,夏简兮低头看着手里的平安符,指腹轻轻摩擦着平安符上的血迹,脑海里,闪现易子川在刀光剑影中,不顾一切,向自己跑来时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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