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,我可真是错怪了郭兄弟了!
如此想到,白归尘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。
只不过,他心中的芥蒂仍没有完全放下,当下只是说道:“郭兄弟啊,这城中局势复杂,在下……实在不愿卷入其中。”
云澄表示理解:“白兄这么说,想必确有难之隐,我也就不逼迫白兄了。”
“如果白兄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情,不妨说出来,我一定竭尽所能!”
这郭钧弟弟人也太好了!
白归尘眼中闪过感激的神色:“实不相瞒,兄弟我还真有一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白兄请说。”
“只求郭兄弟能帮在下一个忙,送我去燕云州。”
云澄眼中精光一闪,故作关切:“白兄要去燕云州?可是为了寻那位程冰姑娘?”
“正是!”白归尘急切地抓住云澄的手,“郭兄弟既然答应过要帮在下寻找,不知可有什么消息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
云澄摇摇头,旋即取出纸笔。
“这样,我修书一封,白兄带着去燕云州找我兄长。他定会全力相助。”
白归尘拿到云澄的信之后,立刻站起身来,感激涕零,连连作揖。
“郭兄弟大恩,白某没齿难忘!”
“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云澄摆摆手,忽然话锋一转。
“只是……白兄这一走,你在城中的那些部下该如何是好?”
白归尘神色一黯:“不瞒郭兄弟,我麾下有三队亲兵,分别驻守在城南大营、西城门和州狱。”
“只是其中,不是所有人都是兄弟我可以直接调动的。”
云澄仔细记下,又问道:“那城中还有哪些人是白兄信得过的?”
“州狱的刘统领、刑罚司的王主事,都是跟随我多年的老部下。”
白归尘长叹一声。
“只可惜如今我自身难保,怕是护不住他们了……”
云澄何等聪明,如何听不出白归尘的外之意,当下拍着胸脯:“白兄若信得过在下,不妨将印信交予我。”
“我或许能想办法通知你的部下,让他们早做打算。”
白归尘一怔。
他确实有这个念头,只是被云澄点破,他还有些担心会不会置河朔州牧于死局。
而一想到那些忠心耿耿的部下可能面临的危险,白归尘便不管不顾了。
自己孤身逃跑,已经是对不起他们了。
如今有人可以帮忙,即使是可能有所图谋,但不能再因为自己的愚忠,让这些信赖自己的弟兄蒙冤了。
更何况,那河朔州牧如今已然造反,忠诚于他无异于抱薪救火!
白归尘脸上神色变幻,最终咬了咬牙,从怀中取出印信,双手奉上。
“郭兄弟,一切就拜托你了。”
说话间,他眼眶微红:“这些弟兄跟随我多年,我实在不忍看他们被牵连……”
“恳请郭兄弟,带着他们寻个明路!”
云澄接过印信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白兄放心,在下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见云澄答应,白归尘心头最后一丝犹豫也没有了,当下提出告辞,要前往燕云州。
白归尘走后,一道白影从阴影处走出。
“王爷明明可以把他引走,为何要让他去燕云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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