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猝不及防臊了脸,有病!
下一瞬,他低头吻过来,“大婚那日,你欠朕的。”
呼吸再度榨干,温窈只觉自己养了两日的唇瓣又被磨破。
萧策说的这些荤话里,她最讨厌的就是提大婚。
那是她此生之辱。
是她最接近幸福时的当头棒喝。
男女情事,干柴烈火,彼时相爱的两人有多难舍难分,就有多期待那日。
萧策逗她,叫她在小衣上绣春宫,当晚便按着那图样来。
温窈自知挣扎不过,牙齿咬他,唇舌勾缠出血腥甜味,他倒意外的温和下来,也没退开,只用薄唇细碎啄吻。
温窈心七上八下。
这寝衣绣了,倒霉的倒成了她。
不绣,萧策怕是疑心病更甚。
当晚,他竟意外的没再提起。
用过晚饭,萧策抱着她上床,枕畔间依旧不提这事,反倒跟她聊起前朝。
哪家跟哪家在早朝杠上,哪个大臣又宠妾灭妻,哪家夫人绿了自家夫君的死对头,生下的孩子满月宴大办,成了活脱脱的绿毛龟。
温窈听的莫名,好在有月事在身,稳的如同护身符,叫她不必胆战心惊睡到半夜他会压上来。
可下一瞬,萧策手忽然往下伸。
她不自在,如临大敌,“做什么?”
萧策抓住她脚踝,“手脚冰凉,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吗?”
温窈后知后觉,冷嗤道:“反正死不了。”
她满心满眼都是怎么同他周旋应付,哪还有空关心这些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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