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瑾和其他下放的官员不一样,他和下属同宿同作,也不寻特殊待遇,住的都是和几人一起的通铺,为的就是能细致地盯着堤坝修葺。
这会他们去山上勘地形了,屋里没人。
春娘先是将一群人的床铺衣裳收拾一番,最后走到最里面谢怀瑾的桌上,她刚将字条压在砚台下,目光就被桌上一幅画像攫住。
那女子在画中静静伫立,笔墨一笔一划勾勒的精细有致,眉眼轻柔,连鬓边垂落的发丝都带着作画人独有的垂怜深情,将她一颦一笑刻画的入木三分。
春娘心口惊悸,几乎一瞬反应过来,这便是谢怀瑾那位亡妻。
果然是位极美的女子,难怪叫他难以忘怀。
春娘有一些羡慕,也有一些嫉妒,指腹情不自禁地落在上面,低喃道:“你已经死了,托梦叫他重新开始吧,不要再缠着谢大哥了,我会对他比你对他更好的。”
……
建章宫内。
高德顺刚将窗户打开,渡鸦便衔着一只香囊毫不客气地飞进。
它黑的五彩斑斓,更衬的那只香囊颜色柔嫩,叫人眼前一亮。
高德顺将东西取下,撇了撇嘴,又进寝殿将一带锁的盒子取出,把东西放进去摆齐整,再端到萧策面前。
目光所及之处,单是这种鲜亮的荷包香囊,几乎一日一个,绣工都是一等一的精致漂亮。
“陛下。”高德顺请他过目,“今日可要选一个戴在身上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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