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凝了一眼,点数似的仔细,“不用,继续锁着。”
高德顺伴驾十几载,知道这些不值钱的破烂玩意出自谁手。
宫里哪位娘娘不是蕙质兰心,各种荷包香囊绣的巧夺天工,却只有那人的东西,能让萧策这般小心宝贝。
他不禁瞥向萧策腰间,之前一直戴的那只倒是不见了。
“那老奴明日给陛下换个大点的箱子。”高德顺在他的事上一向妥帖,“免得那位一日一个,多的没地方放。”
萧策闻,整个人神清气爽,挑了挑眉,“叫人传话去园子,就说朕日日戴着,让她也别闲着,得空了多做些,朕戴的过来。”
高德顺眼睛一转,“陛下的意思是她——”
“贼心不死。”萧策嗤笑,御笔的朱红继续落在奏疏上,“没回宫前,她送来的所有东西不准出现在人前,尤其皇后那边。”
渡鸦再次带着字条飞回山庄,温窈读出里边的揶揄,气的险些摔了剪刀。
她的绣工温语柔认的出,一连五六个送进宫,要是真如萧策所说日日戴着,不至于现在还没被发现。
温窈憋气,又被他骗了。
条条大路通远方,这条不行再换一条!
春日万物复苏,时节尚好,她开始磨拳霍霍去爬树。
选的树也精巧,从门口的梨树开始,美名其曰要摘花酿酒。
徐嬷嬷在树下看的胆战心惊,苦口婆心地劝,“夫人,酿酒有那桃花海棠,枝干细又生的矮的,老奴叫人去给您搬梯子,可别折腾这梨树了。”
温窈不死心。
山庄高地的那颗红豆杉是高大乔木,她要是连梨树都爬不上,更别提攀红豆杉。
爬上那棵树,至少能观到山腰庙宇,弄出动静,总比一直在底下坐井观天来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