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萧策这次不会轻易放过自己,可她也清醒,明年选秀就快到了,待新人入宫,她在庄子里时间一久,萧策自然将她忘记。
可要回宫,无论得不得宠,都会成为那些女人的靶子。
逃跑,离开他,是她永远也不会忘记的意志。
温窈反应冰冷,“新鲜感上头都是如此,你不照样宠了温语柔一年,待惠贵妃入宫后又开始专房之宠吗?”
“你的心可以劈开百八十块,如此行径,最后不过旧人看着新人哭罢了。”
想起那晚惠贵妃挺着肚子,还得伺候他看其他妃嫔艳舞,温窈只觉胃里一阵翻滚不适。
萧策胸膛闷出一声低笑,“按你所说,若朕对你也专宠,你就会回心转意?”
温窈讽刺,“绝不可能。”
萧策眯起眼,脸色如乌云骤沉,阴冷森寒地刮在她身上。
温窈被他这几日的疯魔震慑,微僵一瞬后倒打一耙,“是你绝不可能,你敢发誓自己从此不去惠贵妃宫里,不召幸妃嫔,初一十五不迈未央宫吗?”
萧策握在她身上的手猛然收紧,冷脸的背后幽深又诡谲,“你吃醋?”
音落,温窈身下一轻,被他打横抱起。
“朕有没有专宠不在明面,全在力气。”他低头溢出一丝轻笑,吻立刻堵了上来。
厢房内还有一块休息地,床上铺了温泉山庄的同色锦被,几日不做,萧策食髓知味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。
温窈奋力推他,挣扎道:“有人。”
萧策声音发哑,“不用管。”
裙子被人推高,他手已经探了进来。
温窈身体一紧,门外的敲门声更大了,还伴随着暗卫略显慌乱的声音,“主子,西北军报,中书令大人刚携几名老将预备进宫。”
伏在她身上的人动作骤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