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凝视她微凉的神色,语气云淡风轻,“待在朕身边,朕保证不会让你有事。”
温窈险些没控制住表情。
他是眼瞎还是耳聋,这些日子的风雨哪出不是他带来的?
“死不死这件事难说的很,”她几乎是冷笑,“在宫里多少次死里逃生,你有管过我一次吗?”
萧策闻脸上结起冰霜。
“惠贵妃叫我跪下,温语柔用香炉砸我,被你贬进浣衣局,卷入小产之争,叫恒王妃脱了衣服,甚至被太后针对……”
她一条条一桩桩的罗列,想忘不敢忘。
世上大部分男人的嘴大抵都是这样,没死没残,上吊也当是打秋千。
温窈望向他,“如今把我关在庄子里,瞧着是没事了,可我也快疯了。”
她自小没在相府长大,造就了爱自由的天性。
放在世家大族中,这叫上不了台面的野性,可谁又甘心一辈子屈居后院。
“温窈,”萧策神色紧绷,钳住她下巴,“朕打压贵妃,借恒王妃用香炉羞辱皇后,对赵家冷待你是一点也看不见?”
室内沉寂,两人呼吸交织。
自出宫后,尤其今日,温窈忽觉自己根本摸不透萧策秉性。
他坐上今日之位,哪句是真哪句是假,早已不是她该探究的事。
毕生所求,唯放过她而已。
“往后的日子还长,”萧策眯眸,“你不和朕过一辈子,怎知来日是什么结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