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哀嚎后知后觉,痛地抱着胳膊哭天抢地。
萧策云淡风轻地拉开抽屉,里面什么刀具都有,却不是杀人的那种,而是细小如工匠所里的东西。
他叫人拧了帕子过来,将那对云纹镯从里到外擦了一遍,方才扬唇,“把皮剥了,搜身。”
暗卫速度飞快,掌柜的失了一只手臂,痛到麻木,涕泪并下地赶紧摸往怀里。
他们干这行的总有些毛病,喜欢弄些边角下来,想着二次加工也能卖个好价钱。
那颗绿宝石实在耀眼,虽是宝石,摸着却也像翡翠。
本想着将自己绑来的这个人是男子,怎会懂女儿家的东西,不曾想他竟如数家珍,倒让他狠狠吃了苦头。
萧策拿到东西,脸冷的发沉,“处理干净。”
“臣遵命。”
掌柜登时抖的如筛糠一般,这世上能让人称臣的,最起码也是朝中的王公贵族或几品大员。
他后知后觉,拼命磕头,“贵人饶命,都是那女人逼迫小人收的,还说当了后处置随意,是死当,永不赎回,小人都是被那女人妖惑众啊……”
这次不用萧策发令,暗卫轻嗤一声,预备将人提出去时,忽然听见身后淡淡,“将舌头拔了,朕不想再听见一点声音。”
暗卫将人拖出去后,先用力捏过两颊迫他张嘴,紧跟着手起刀落,舌头也掉了下来。
他微眯起眼,拍拍那人的脸笑,“下辈子投胎话少说些,想必还能留你条命。”
男人被大卸八块时,汪迟的身影正从不远处的小道上缓步而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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