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”
铁衣刀锋出鞘,眼底的冷意险些要将她倾覆。
温窈怒意横生,也没比他好多少,沉了声道:“想动我,先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命。”
什么叫不知好歹?
莫非全天下女人都得追着萧策,做他不要脸的走狗才叫知趣么?
眼前这个男人,温窈很难不对他起杀心。
若非他从中作梗,也许自己和谢家能更早找回谢怀瑾。
那时萧策刚登基,根基不稳,绝不会将她强抢入宫,也不会造成今日这般被动的局面。
铁衣平白无故被扇了一巴掌,暗卫的杀意被点燃,却又硬生生压制下去。
想起萧策对她的癫狂,他冷冷牵唇,满是不屑,“让你再嘚瑟几日,再过几天,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。”
刚要转身,袖子忽然又被人抓住,温窈颤着声音,“什么几日?是不是又和谢家有关?!”
铁衣漠然甩开,一个翻身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温窈被推了一把,没站稳直接跌坐回地上。
往后的几日,萧策不见首尾,温窈几乎肉眼可见地消瘦了一大圈。
她只要一闭眼,就会想起皇宫那些渗人的刑罚,谢怀瑾支离破碎地倒在血泊里,眼前刺目的红顿时如雾般散开。
噩梦接连做了好几晚,每每睁眼,外面无边的黑夜更加放大了她的恐惧。
温窈起身去桌前喝水,脊背冷汗涔涔,心跳飞速,无论她怎么克制也压不住那股躁乱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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