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厌其烦地擦完眼泪,重新掀开被子躺下,将人一把搂进怀里。
可下一瞬温窈便抖着肩将自己抱住
,以一个极度防备的姿势蜷起。
“夫君救我……”她毫无预兆地开始胡乱呓语,翻来覆去只有这四个字。
萧策闻,墨色的眸霎时骇然,几个呼吸间冰霜攀上眼角眉梢,整个人动作顿在原地。
这算什么?
他手越过被子,指腹落在温窈脸侧,“你是不是忘了,当初的第一声夫君明明叫的是朕。”
……
温窈这一觉睡了很久,等她醒来时,高热已经退去,只剩浑身乏力酸痛。
一转身,对上那张脸,她什么情绪都没有,安静地像个死人。
府医把了脉,委婉道:“夫人昨夜发了病,该进些东西才行,否则长此消耗,底子虚亏不利调养。”
哪有出了力不会饿的道理。
等到徐嬷嬷将清粥小菜端上,萧策把粥吹凉了送到她唇边,温窈却偏过头去,转身背对着他躺着。
她不肯吃饭,也不喝水,现在更是连话都不说一句。
萧策忍了几回,直到最后一次,温窈目光厌恶地暼过他,那碗粥顷刻被撂回了托盘中,哐当一声响起后,被一声冷笑惊散。
他语气满是耐心被耗尽的凛冽,“你既有这个心思害朕害己,日后每来一次朕就让谢怀瑾也受一次,就当扯平了。”
温窈呼吸一窒,听见这句话终于有了反应,心神大乱道:“你疯了?你又要对他做什么?!”
萧策声音凉薄,讽笑着扯唇,“疯?朕还有更疯的,好好等着瞧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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