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转瞬想起她费尽心思要毒死自己的那一幕,眸光又冷下几分。
他的手将她腰掐出无数指印。
旋即又将人转了回来,不放过她脸上每个表情。
“不在乎朕是吗?”
萧策脸色森寒,声音低沉到极致。
“巴不得朕死?”
“温窈,”萧策忽然将她抱起,颠扶起落来到铜镜前,“好好给朕看清楚,你究竟在谁身下承欢!”
屋里并未点灯,镜子里反射出的人影,只能借着廊外的一点光晕。
温窈死不转头,牙齿将唇咬的发白也不叫任何声音流出。
萧策似是长了双夜里的可视眼,捏过她下巴俯身吻了上来。
他喝了她泡的茶,嘴里的味道还染着三分茶味的清涩,合着裂开的唇,混着血在角逐狂乱。
温窈又累又困,终于忍不住晕了过去。
等睡到天边翻起鱼肚白,萧策仿佛怀里揣了个火炉。
闹了大半宿,他睁眼时还尚有浑浊,伸手一探,温窈额头烫的惊人。
她终于安安静静地躺在了他身边,却是以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的方式。
府医被急匆匆派来诊脉,摸完后立刻熬了一剂药上来。
外面天光渐亮,照清了她失了血色的脸。
萧策沉默着喂了药,帕子拧第三回给她额头换上时,却忽然听见她哭着摇头。
“梦到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