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萧策嗤笑,锐利的眸仿佛要凿穿她,“一辈子还长,有些话现在说未免为时尚早。”
他扯住她胳膊,骤然松手,将人拽过来压进怀里。
温窈微怔,下一瞬,布帛的撕裂声再度响起。
身上的寝衣脆弱不堪,刚消下些许的红痕再度被覆上,萧策和方才不一样,一点一点地慢慢磨她。
“你趁早死了这条心,这辈子就算是死,朕也要拖着你纠缠一辈子。”
混乱中,萧策不知从哪弄出一只瓷瓶,涂了些膏体化在手里,笑的阴鸷凌厉,“那七个月,朕只要一想到谢怀瑾睡在你屋里,朕就想提刀砍了他。如今好了,除了朕的床榻,你哪都别想去。”
温窈感觉到身子逐渐开始发燥,她神色顿觉慌乱,“你给我用了什么?”
“就准你给朕下药,不许朕给你下药?”萧策指腹揉过她唇,低头间眉宇欲海难平,“宫中的房事秘药,朕拿来给你助助兴。”
温窈心口一紧,呼吸急促,她拼命挣扎着往后缩,好不容易退开些许,刚要手脚并用地爬开,却被人蓦然抓住脚腕。
萧策将人拖了回来,欺身上前,毫无顾忌地掀开寝衣闯了进去。
温窈眼尾被逼出红意,眼泪扑簌而下。
她哭的可怜,低泣地宛如困兽。
萧策眼神微凝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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