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人生只要和相府扯上,就绝无好事。
“按照西戎律例,你在谢家无所出,本该葬回娘家,可谢怀瑾偏是不放人,这事昨日险些闹上官府。”
温窈想起那具根本不属于她的尸体,眼前恍然闪过谢怀瑾的脸,一滴清泪瞬间从眼眶滑落。
她失去过他一次,自然明白那种感觉有多痛。
要不是萧策……要不是他……
自己本该早就和谢怀瑾离开了汴京,就算一路疾苦辛劳,她也愿意。
而非像现在活死人一样关在这。
温窈越想,肩膀越气的剧烈发抖,整个人在他怀中颤了起来。
萧策置若罔闻,手更加用力地箍紧,“朕瞧着那具尸体这般紧俏,也去掺了一脚,顺便给他们提了点建议。”
“一把火烧了,分三捧,”他微哑的声音如羽毛般飘在她耳畔,闷笑出声,“每家一捧,是不是很公平?”
公平?
什么公平?
公平在哪?
温窈再也忍不住,毫不犹豫抄起床头摆着的花瓶就要朝身侧砸去。
“萧策,你无耻!你这种人以后死了,定会被其他人万箭穿心,挫骨扬灰,连个指甲盖都不留!”
萧策手快地攥住她细腕,将那花瓶丢到一旁,戏谑地挑眉,“要撬动你这只装睡的猫,不无耻点怎么行?”
温窈瞪着他,用力挣脱。
萧策却反手压下,从正面吻住她唇角,低磁的嗓音再度响起,“那处好些了没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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