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的遗体就停在旁边屋内。
死人是不能躺在锦被上的,谢怀瑾进门看到的便是一具面目全非的焦尸,就这么直挺挺地放在床板中。
他一瞬间仿佛忘记了呼吸,就这么攥着她手。
人前光风霁月的国公大人,此时竟有些癫狂地要将那尸体抱起。
谢怀瑾下巴贴着那面目全非的额头,魔怔地蹭了蹭,“夭夭,我记起来了,我全都记起来了,你答应过等我回来,我们生个孩子,你怎么舍得不等我……”
怎么舍得抛下他。
如果那日斋堂他带她一起离开……
如果那日他们没有迈进那间寺庙……
谢怀瑾沉痛地湿了眼眶,将她搂的更紧,“你当年说他们都不要你,别怕,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。”
“我带你回家。”
“回我们的家。”
……
未央宫。
一早众嫔妃便来了温语柔这请安。
本以为把温窈盼出去后,萧策能将心收回来,可一连两晚,众人望眼欲穿,也没等到凤鸾春恩车的声音。
各宫谁也没捞着便宜,难得的都少了几句呛声。
惠贵妃照样不怎么给面子,懒洋洋地靠在椅上,不是挑这盘果子不好,就是那盏茶喝着不够香。
就在这时,有宫女急匆匆跑了进来,“不好了,皇后娘娘,相府来信说国公夫人殁了。”
“谁?”贤妃面色骤变,“你再说一句,哪个国公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