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讳莫如深,都知这底下深层的意思。
趁着萧策没反悔,趁着先帝圣旨还能压制他,汴京绝对不宜继续久留。
两人再度上路,重新出发。
马车虽不算大,但老夫人妥帖,里边什么也不缺。
温窈推开窗户,看着外边的景致从热闹的街市到青翠的山林,正出神,一块糕点递到了唇边,“看痴了?”
她顺势咬下一口,轻嗔着倒在他怀里,“唔……那还是夫君的风姿俊容比较可口。”
“夫人这都是从哪学的?”谢怀瑾顺势圈住她,垂眸含笑。
“自然是话本子里瞧来的。”温窈眨着眼,一本正经地打趣,“你脸还是这么容易红,都快要闷熟了。”
谢怀瑾轻笑中划过一抹落寞,他该怎么告诉她,其实自己想起来的并不多。
但没关系,往后还有很长的时日,足够他一点点找回来。
晚上两人到了一处小镇,在客栈定了间上房。
温窈刚在屋内坐下,谢怀瑾却叫住小二,“麻烦提些热水上来,我们夫妇二人明日还要赶路,梳洗一番便要歇息了。”
温窈自来爱干净,便是那时候被打入浣衣局,深冬冷成那样,也日日将脸手洗的干干净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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