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许是见怪不怪,只送了一桶水,“抱歉,今日炉子里的煤不够了,二位将就着一起洗吧。”
待人一走,谢怀瑾看着那浴桶蓦地红了耳根。
温窈见状,又忍不住笑,“夫君若再捂自己,看来我得下楼借些油盐酱醋上来才好。”
谢怀瑾无奈地抬手捏她鼻尖,“你呀。”
两人闹了一会,最后温窈先洗。
隔着一层隐约的幔帐,谢怀瑾坐在榻上,喉咙却一股干热,手上的书更是半天都没翻一页。
温窈在里面听到动静,忍不住甜蜜地扬起唇。
等两人都躺在床上,谢怀瑾像是累极,很快传来了均匀的呼吸。
温窈手指忍不住描绘着他的唇,等到了永州,未免夜长梦多,她一定要尽快怀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。
至于今日——
她侧头在他脸侧吻了吻,太累了,先将就睡一晚。
……
翌日。
温窈从当铺出来,将萧策之前给的那对镯子毫不犹豫地当了。
由于成色极佳,掌柜的出价也大方,她想着今年冬日冷寒,想来很多地方的农作物都受害,百姓只会越发艰难,一路也可捐些银子积积德。
在外奔波的两日,温窈不觉辛苦,只有满心放松。
这日傍晚,他们到了一间寺庙。
预备投宿时,发现门口正有一大帮孩子在那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