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衣气的拳头攥紧,他自来接的都是打打杀杀的活,从没碰过这般难缠的主。
可一想到萧策看她的眼神,怕是这句话真的传出,他这双眼睛就别想要了。
女子果然烦人。
太和殿是议事前殿,没有侍女,只有太监。
铁衣冷脸叫人抬了桶进来,出去前将门带上,却凝神闭眼地靠在门边。
他耳力好,一点动静都能听出,不怕她逃。
可下一瞬,屋内却传来莫名其妙的声音。
“……嗯,舒服。”女人掐着把柔腻的细嗓,听的铁衣神色倏然绷紧。
紧接着,更莫名的声音断续传出,听的他下意识隔开距离。
他心底涌起一股无名燥火,觉得自己像猴一样被人耍了。
若非温窈是萧策的女人,今日他定要将她舌头割了。
等了半盏茶,里面动静慢慢歇了,铁衣开始听见吃东西的声音,同时伴随着刚才的实时反应。
他难掩嫌弃,边吃果子边出恭,陛下选女人的口味未免太重了些。
直到那反应慢慢没了,只剩吃东西的声音。
“咔呲,咔呲——”
几息后,他敲门,“好了没?”
里面的咀嚼声不停,却无人应他。
铁衣忽觉不对,踹门进去,只见一只硕鼠抱着果子和他大眼瞪小眼。
温窈早跑没影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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