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不紧不慢地翻开,斜睨一眼,锐利尖刻入骨,“你说你是谢怀瑾,却长的同画册风牛马不及,英国公乃西戎栋梁,岂能被人随意冒充?”
“来人,将此人捉拿入狱,明日问斩!”
有人已经傻了。
副总河率先出来,匆忙捡起方才萧策丢在地上的册子。
他是清吏司的二把手,也曾和谢怀瑾一起在荆州治水,这人脾气怪,但刚正不阿,是以经验丰富,却一直被总督压一头。
翻开有谢怀瑾名字的那页,副总河不敢置信地抖了手,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鼻子是那个鼻子,眼睛也是那个眼睛,但凑起来却一点也不像。
底下的臣子大气不敢出,忍不住想到温窈,又是一阵后怕。
因为一个女人,竟然到了最后让自己变的有家不能回,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祸水之流,这样的女人合该沉塘才是!
皇帝怕是铁了心要谢怀瑾死了。
……
彼时,偏殿。
温窈足足喝了两壶茶,铁衣就这么坐在她对面,目不斜视地睁着眼,盯的人头皮发麻。
她面上冷静,实则早已心急如焚。
今日就是治水官民选,前殿怕是已经将事情捅开了,若计划一切顺利,能借太后的手将谢怀瑾推入台前,在所有人面前恢复身份,才是真的算无遗策。
有众人见证,萧策就是再混,这个暗亏也得咽下去。
要是她也在,那可信度只会更高,没有人会认不出自己的枕边人。
又过了片刻,她忽然捂着肚子,“我不舒服,想要方便。”
铁衣拧眉,“陛下要我看着你,你哪都不能去。”
“人有三急,陛下没说不让我出恭。”温窈横眉冷眼,拿出宫女娇纵上位的架势,“你今日不让我去,等会我把衣服弄脏了,我就跟陛下说你看我身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