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公主早已对契丹和西戎的合作毫无异议,若她早有图纸线索,根本没必要等到今日让耶律钦献上。
半大的孩子能做得成什么事。
除非……
他猝然冷了脸,挤出一丝轻哂,好啊,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。
荣安侯见风向不对,也跪了下来,“图纸是恒王殿下先交,即便小王子拿出一模一样的,又怎能肯定这张不是临摹而成?”
朝堂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,所有真相在虚实间愈发显得云山雾罩。
太后目光幽然,讥嘲着扬唇,“皇帝,你这是为了不让恒王出宫治水,联合长宁公主轮着给哀家下套了?”
萧策眼皮微掀,轻笑着眯眸,“母后此差矣,废太子能杀先帝,何知不会杀朕。若将此人放出宫,致使山河震荡,家国破碎,那才是朕真正的过错。”
“还是母后敢在殿前发誓,废太子终、身不会造反,绝不觊觎这九五至尊之位?”
“皇帝真是多虑了。”太后气的攥紧拳头,不就是发誓吗,誓这种东西要是有用,这世上早劈死一半男子了。
首当其冲劈的就是他萧策。
她笑中冷意不减,“哀家为什么不能,倒是皇帝,你这话里究竟几分是真,几分是假?”
一句能发誓,不知戳中了耶律钦哪根筋脉,立刻打断道:“何必这么麻烦,我能让伊思满再画一份,太后娘娘敢让恒王殿下出来当众再画一幅吗?”
太后闻,忽然惊愕地怔在原地。
什么?
图纸是伊思满画的,不是颜明朗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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