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来在后宫争权夺势,自是不知他的好儿子,早年都在外干了什么恶事。
不等他发落,门口忽有太监匆匆迈步进来,“启禀陛下,契丹小王子带图纸求见。”
话音刚落,太后眼底闪过一抹狐疑。
萧策眉峰微拧,“他来添什么乱?”
门外的耶律钦似是听见,抬着稚嫩的声音道:“治永州水患的图纸既布告天下,外甥虽非西戎人,母后却是西戎的女儿,外甥自有义务为西戎百姓尽一份力。”
这话说的滴水不漏,就是要让萧策当庭拒绝都找不到理由。
耶律钦迈进高高的朱红门槛,像只球一样团着走了进来。
他不是一个人来的,身后还跟着伊思满。
将图纸从身上解开后,河道总督将卷筒接过打开,却在目光落在上面时,瞳孔微震。
怎么会这样?
他下意识看向的第一人竟是太后。
太后突然意识到什么,要派人去抢他手上的图纸。
奈何汪迟快一步将人拦住,宽阔挺立的身板挡在面前,“太后娘娘自重,陛下还没发话,您着什么急。”
河道总督一个头两个大,自觉里面的蹊跷怕是没这么简单。
他不敢妄自揣摩,连忙跪下,“启禀陛下,小王子呈上来的这份图纸与方才恒王殿下的一模一样!”
太后想都不想便厉声打断,“绝不可能!”
萧策眸色锐利,三分冷,七分怒,如乌云汇聚地蓦然沉了脸。
颜明朗告假,太后替萧继揭榜,现在连耶律钦都过来凑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