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萧继拿了旨意出宫,这事就成了。
“母后真是误会朕了。”萧策扯了扯唇,“朕体谅母后的慈母之心,可幽禁废太子是先帝的意思,圣旨如今还在朕的书房放着。”
“朕承继父皇所望,自是不能忤逆,母后若执意要让朕放废太子离开,便是要逼朕不忠不孝。”
“等日后百年,别说朕,就是母后去了地底下,也没脸见萧家的列祖列宗,这样的话母后日后还是不要再提了。”
太后心底咯噔一下。
好端端地提百年,萧策这是要威胁她,不让她进皇陵?
可一想到萧继,她浑身热血难凉,人死了便什么都没了,殊荣都是做给外人看的,可萧继还活着。
趁她还能使得上力,只要能将儿子救出去,什么都值得。
当着这么多人面,网撒出去就撤不回来了,太后恼火,冷冷地盯着他,“永州水患迫在眉睫,莫非在皇帝眼里,百姓安危竟比不上不忠不孝吗?”
“千百年来上通古今,哀家只知,管仲曾箭射齐桓公,欲取其性命,后却辅佐他成春秋霸主。魏征早年屡次献计除掉太宗,最后却成千古名相。尉迟恭曾反叛太宗,可归降后却浴血沙场,立下不世之功!”
“便是功臣也有不堪的过往,岂可因一时过错泯灭一城百姓的性命?”
萧策靠在御椅上,居高临下地睥睨。
太后今日闹这一出,是真的嫌萧继活够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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