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声音低哑,“你不信我?”
萧策扯唇,睨着她冷笑,“你骗朕的过往罄竹难书,朕不得不防。”
温窈手心沁出冷汗,冰天雪地里敛着眸,将满眼闪过的慌乱重归寂静的神海。
她自我安慰,铁衣再如何也不过是个男子。
就算能上天遁地地跟着她,难不成还能盯着她去解决方便吗?
只要不是萧策,无人能做到真正的滴水不漏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,御座之下,这次揭榜的人都被带来了殿前亲试。
有专门的太监当着所有人面给十几份图纸进行弥封,再由清吏司的河道总督当面一张张验过,方才出列拱手道:“启禀陛下,臣以为程。”
萧策抬眼,“和当年荆州堤坝哪个更甚?”
河道总督道:“不分伯仲。”
还有句话他没敢说,这法子和绘图方式,简直还和曾经谢怀瑾如出一撤。
可谢怀瑾已经死了三年,就是投胎重生也还没到能拿笔的年龄。
萧策凤眸冷幽深邃,环视那些揭榜的人,“既做的出如此好图,为何无人出来认领。”
“自是因为,此人根本就不在大殿之上!”
话音刚落,一道威严的声音从殿外传进,太后领着人迈步进来,眉眼含霜地与他四目相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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