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送早膳。”
这话真假参半,且借口拙劣,但好用就够了。
“昨日宫里的雪莲成色不好,我托阿迟特意去从前那家店买了新的。”
萧策面色冷峻,“东西送到,你先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温窈依放下,乖顺地转身。
高德顺见状忙去提食盒,不等他走近,却见温窈走着忽然往旁边一倒,整个人栽了下去。
萧策直接凌空而起,一把拽过她,“路都走不稳,朕竟不知你眼睛何时长到了头顶上。”
温窈气恼地拨开他手,走了两步没忍住痛呼,“嘶——”
萧策重新将她扶稳,蹙眉问:“怎么了?”
温窈痛的眼尾泛红,“脚扭了,走不动了。”
高德顺心里暗道,真是懒驴上磨屁事多,这粥就不该送,平白地给人惹事。
好在不是他碰上的那刻温窈摔了,否则这条小命怕是要被萧策废掉一半。
温窈这次没挣扎,靠在他怀中低声道:“萧策,我疼。”
她腿走不了,就算坐上肩撵,等会也要太监扶上扶下。
萧策眼底容不得沙子,温窈身边有个汪迟,已经是他的极限。
察觉到他的紧绷,她又伸手抵住他胸膛,作势要往外推。
“我知道了,是我活该,大早上自作多情。”
“朕何时说过你自作多情?”萧策声音低沉不悦,“今日有正事要议,朕叫铁衣在偏殿陪你等,等结束了就带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