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不对,是臣妾忘了,”她欣赏着自己刚染了蔻丹的手,“这陛下一开始便是温窈让给娘娘的才是。”
温语柔指甲嵌进掌心,表面却不动声色地弯唇,“让给别人也是让,让给阿窈又有何问题,有朝一日她真的得宠,本宫也算与有荣焉。”
惠贵妃佯装了然,意味深长地点头,“也是,同为温家女,还都是嫡女,这主位侧位轮着做也不是不可嘛。”
话落,不再等温语柔说什么,惠贵妃已经扬长而去。
杏雨不免义愤填膺,“娘娘,奴婢真是瞧不惯永福宫那副猖狂样。”
“太医说她已经无法生育,”温语柔目光淡淡落在那道背影上,“疯就疯着吧,反正这皇后的位置赵家永世别想。”
今日操持一日,她也乏了。
温语柔被人扶着正要往殿外走,忽然,中央那处散掉的纸蚌壳引起了她注意。
戏班子是皇家特意养在宫里的,这出一台春在她刚入宫时也看过几次。
温语柔细致地打量一二,想起曾经看戏时,这纸蚌里坐的可是男子,那样颠来倒去的也没裂过,怎么今日好好的木头就断了。
她多留了个心眼,让杏雨去打听,“你等会问问班主,那纸蚌怎么瞧着比从前的小了些?”
没过一会,杏雨便带上答案回来了。
“回娘娘,班主不在,奴婢随便抓了个人问,那人说纸蚌壳一向是根据戏人定做的,这个纸蚌许是按照温窈的规格才这般小。”
温语柔敏锐地眯眸,
温窈难道不是临时抓来的,而是和太后商量好的?
她心底大骇,立刻叫来自己的暗卫,“去,从今晚开始,给本宫牢牢盯着慈宁宫。”"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