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萧策揽了她的腰往回走,“宫宴还没结束,陪朕回去。”
“不回。”温窈瓮声瓮气地埋在他怀里,“我要去看烟火。”
萧策揶揄,“不是不爱凑热闹?”
“你逼我的。”温窈不依不饶,“你说过那是给我放的烟火,不看白不看。”
她这耍小性子的模样倒是和当初相差无几。
片刻,宫女提着的宫灯投在墙上,打出一对璧人的双影。
消息传回太和殿时,温语柔不慎打翻了手里的酒盏。
“陛下当真陪阿窈去城墙上了?”
高德顺恭敬地笑笑,“是,温姑娘说要看烟火,陛下便着人先去备着,这边宫宴劳烦娘娘主持大局,请诸位大人们散席。”
温语柔笑容微僵,“多谢公公,本宫会帮陛下安排好的。”
等人一走,杏雨忍不住忿忿道:“娘娘,她也太不懂规矩了,今日本就惹出许多风波,还要让您来替她收拾。”
不懂规矩?还真是未必。
那日拿出那封信,温语柔很明显地看出温窈如今对萧策的厌恶,情绪的东西有时候是装不出来的。
可她偏又对建章宫又抵触又迎合。
温语柔接过新递来的酒盏,忽而凝神冷笑,“三年守期一过,当真是长大了,这次连本宫都有些看不懂她葫芦里在卖什么药。”
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,她开始起身操持,只说萧策身子不适,今日宫宴到此为止。
临走前,惠贵妃却不免轻笑,“皇后娘娘还真是大度,连陛下都舍得往自家妹妹那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