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和殿。
酒过三巡,因为太后提前离席,萧策今日多喝了几杯酒,心底难得舒坦。
算算时辰,他亲自派高德顺去将温窈接出来。
除夕烟火绚烂璀璨,她从前是最爱凑热闹的,定会喜欢这些。
可高德顺去的快,回的也快,面上的一瞬惊慌和惨白将未脱口的话交代了个彻底。
萧策眼底翻起惊涛骇浪般的冷沉,凛冽又森寒。
高德顺几乎颤着声音道:“陛下,温主子不见了。”
几乎同时,殿外再度传进一声宣报,“太后娘娘驾到!”
太后去而复返,与方才独自饮酒,思念恒王的寥落形成鲜明对比。
百盏宫灯下,衬的她发冠上的红宝石愈发鲜艳滴血。
萧策坐于上位,目光凝向那处,忽然阴鸷地吓人。
太后到底是他嫡母,西戎以孝道治天下,她前来皇帝不起身行礼,众目睽睽下传出去怕是要惹出非议。
温语柔作为皇后,顷刻起身为他解围,“儿臣给母后请安,陛下今日饮了些酒,体力不济,还请母后见谅。”
太后倒是没计较,摆手笑道:“哀家走到一半,恍然想起今日还点了出戏忘记看,又特意归来邀皇帝同赏。”
萧策扯了扯唇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母后既这般费尽心力,朕要是不看,岂非辜负了一片苦心。”
说着,高德顺得令,朝外大喊了一声:“宣!”
下一瞬,成队的人忽然抬着一顶花里胡哨的纸蚌壳冲了进来。
微微张开的缝隙中,百官隐约瞧见里面有个被绑着流泪的女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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