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!冲撞太后娘娘凤驾,还不跪下!”忽然,一道尖细的声音自拐角传来,将温窈和白芷喝停。
温窈心下立松,太后……
她真是想什么来什么。
看来那日的消息已经被人成功传回去了。
太后虽聪明,但为了亲儿子,不得不陪她赌一次。
温窈敛眸,佯装慌乱跪下,“奴婢无心之失,求太后娘娘宽恕。”
“宽恕?若宫里人人都像你这般,哀家这太后还当不当了?”太后势气凌人的地审视她。
“是不是仗着皇帝宠你,当真以为哀家拿你没办法!”
温窈明白,这满宫都是萧策的眼线,她们俩今日若想交换点什么东西,自然得好好演一场戏。
她继续俯首,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哀家瞧你胆子倒是大的很,一面在皇帝跟前做戏,一面对哀家阳奉阴违,”说着,太后嗤笑一声,意味不明道:“既这般会做戏,那就赏你一台春吧。”
闻,白芷立刻惊愕的抬起头。
一台春是宫里戏曲班子的必备曲目之一,也是太后最喜欢听的一出戏。
和平常文戏不同,这出戏武打场面多,温窈又没学过,岂不是明晃晃着被故意刁难?
她刚要开口,手指被温窈捏了捏。
一个不经意的小动作,白芷失神一瞬。
她是自愿的?
太后身边的嬷嬷得了令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上手将人架了过来,阴恻恻地笑道:“温姑娘,得了太后娘娘青眼是您的福气,您请好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