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不动声色地挑眉,“如今共有几人?”
温窈心顿时跳到嗓子眼,手狠狠揪着衣摆。
清吏司拿出名单要念,又被萧策冷声打断,“朕没这个闲工夫听,只说结果就是。”
回话的人吓得声音发抖,“如今共五人。”
这会俸银已经没了,要是官位再不保,他们就真的要回去喝西北风了。
大殿内,萧策目光晦暗不明,扬袖道:“将人数全部计好,年后三日早朝一起朝见。”
闻,温窈松一口气。
无论谢怀瑾有没有交图纸上来,至少还有回转的余地。
只是年后三日,这个时间过于微妙了。
往常因为过年,早朝自除夕开始便要一直休沐到正月十六,今年大抵是因为天灾,所以减了时间。
眼见着萧策会即将开完,温窈似是想到什么,眸光闪过一抹精光,悄无声息地回了寝殿。
等他再进来时,她发髻微湿,已经沐浴完换了衣服。
萧策看着那盈盈一握的软腰,一夜没发作的邪念又涌了上来。
想将她压在榻上,听她喘,让她哭,眼尾红红地求自己。
他也确实这么做了。
温窈被人背后一把抱住时,想都没想就用力推他。
萧策哪是这么容易被推动的,温窈那点力气跟投怀送抱没差,转瞬就被他拢在怀里,“别闹了,朕昨晚守了你一夜没睡,你赶紧好起来,除夕那日朕带你去看烟火。”
她挣扎的动作忽然停下。
萧策以为自己说动她,上挑的嘴角吻上她唇,想的是这冷心冷肺的人总算被捂热了点。
可落在温窈眼里却是——
除夕宫宴,她终于可以再见到谢怀瑾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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