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额角出了一层薄汗,“放开我,难道你真的要当昏君——”
萧策轻描淡写地掀眸,呼吸带着喘,“叫他们跪着等,朕这会有更要紧的事办。”
他疯了。
温窈除了自身抵触,盼着他离开,更不愿再被人叫妖妃。
若传出去让前朝百官知晓,她这条命活不活得到开春都两说。
温窈拼命护着衣服,“我来葵水了。”
萧策手轻顿,掀开裙子要往上探。
粗粝的厚茧蹭过腿侧,引得她一阵战栗。
温窈蹬腿,“你不嫌脏我还嫌脏。”
萧策眸色、微深,捻着指腹轻笑,“没良心的人是这样,自己的东西都嫌。”
奇怪的回忆忽然钻进脑海,温窈从愤怒变成了恼羞成怒。
门外的高德顺擦了好几把汗,再一次不怕死的扬声,“陛下,颜大人说治水官有人揭榜了。”
萧策动作忽停,温窈趁这个空隙挣脱开来。
揭榜了?
谁揭的?
她面上佯装镇定,心却惴惴不安。
自使团府回来后,萧策看她看的十分紧,温窈就是想给谢怀瑾递消息也寻不出理由。
若揭榜的是使团府,她怕是要发疯。
“陛下……”高德顺不死心地继续喊。
片刻,寝殿门打开,萧策阴郁地迈步出来。
主殿和寝区只有一墙之隔,温窈趁着他出去,立刻脚步跟上,挨着门缝偷听。
跪在首位的正是颜明朗,“回禀陛下,已有人揭榜,是否于明日早朝宣入觐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