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坐起身,刚有宫女要去扶,被她摆手推开。
不过是方才跌的那下站不起来,这会除了皮肉有伤,已经不怎么痛了。
她一瘸一拐地走到门边,这时候,大皇子萧启的蹴鞠刚好朝她这边跑了过来。
小小的人儿目光一路紧追,却在见到她的那刻亮了亮眼睛,立刻朝身后喊道:“母妃,温姨母醒了!”
贤妃闻声出来,见她站着,又是轻斥一句,连忙叫了人拿过披风亲自给她披好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温窈话到口中,忽然心绪复杂。
于情,她敬爱贤妃,无论过去多久,她永远胜似她的姐姐。
于现实,他也是萧策的孩子。
温窈一时间竟然摆不出一个合适的心态来面对。
就在这时,萧启三两步上前,从怀中摸出一颗饴糖,“姨母吃糖,吃了糖就不哭了。”
温窈心底酸软的如泡涨一般,一抬手,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落了眼泪。
“奴婢谢殿下赏赐。”
贤妃嗔她,“什么奴婢不奴婢的,真要论起,本宫当年伺候你还伺候的少吗?”
温窈也笑,却不再推拒,朦胧之间有什么东西好似在两人中慢慢化开。
用了些清粥,今日阳光不错,萧启在院中玩了会,又背了几句诗词。
温窈笑笑,侧头道:“殿下长的和娘娘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。”
贤妃弯唇,像是想起什么,眼底闪烁一瞬,“也是有遗憾的,光像本宫,倒是没一点像他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