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是嘴硬,这会就算冻成这样,连一声求情也不会说。
“那你想如何?”
恒王妃从他怀里抬起头,“你让她走,我不准她继续待在御前伺候。”
萧策对着她,似乎有一万句话也不忍轻易拒绝,“高德顺,把人带下去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温窈笑了笑,还嫌不够丢人吗,“奴婢长了腿,自己会走,就不打扰陛下和王妃了。”
说完她一瘸一拐地捡起地上的披风,那是她从谢家带出来的,也是如今唯一属于她的东西。
扶着朱红色的宫墙,温窈看着膝盖上的血一点点沿着小腿流向脚腕,痛的险些低下身去。
可天地苍茫,偌大皇宫根本无她居身之所。
原来离开建章宫,她连要去哪都不知道。
不知走了多久,直到不远处依稀有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迎面走来。
温窈扶着痛到极致的腿勉强挪到墙边。
不等她跪下,肩撵上的人似乎发现什么,如厉鬼般凄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“温窈,你个贱人,终于叫本宫抓到你了!”
“你还本宫孩子,你还我孩子……”
不等人去劝,惠贵妃兀自从上面跌落下来,拔下簪子就要朝温窈刺去。
她下手狠,温窈腿受了伤,躲闪不急,在那尖头扎过来的一瞬,绝望无力地闭上了眼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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