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一个没站稳,直直绊过门槛往前栽去。
她膝盖磕在青石板上,痛的眼冒金星,抬头却被一抹华丽精致的裙摆遮住眼帘。
温窈抬起头,撞上一张不算陌生的脸。
是恒王妃。
女人比起在咸安宫内美艳不减,目光却在看向她时,笑意有几分僵凝,“阿策,为何我挑剩下的衣服会在她身上?”
温窈闻,身上的衣料顿时如灼人的铁板,刺的她一阵麻痛滚烫。
萧策冷硬的眸光掠过她,像是在看一团破败的棉絮,“你不要的东西赏给一个奴婢,也算是抬举她几分。”
温窈觉得好笑,她稀罕这几件衣服么?分明是自己要去寻宫女的服制穿,却迟迟不给她送来。
经过方才的拉扯,她身上的衣领盘扣早就弄坏了,裙子鞋袜不可避免地沾了雪,又摔了一跤,早就脏的不成样。
恒王妃语气很轻,却不容置喙道:“让她脱掉。”
便是高德顺也惊住了,这天寒地冻,要是脱了衣服冻出好歹是会死人的。
王妃过去常来寻陛下,从来都是婉约温柔的一个人,怎么见了温窈情绪波动如此之大?
萧策没有丝毫犹豫,“没听见王妃的话吗,脱了!”
温窈冷笑一声,抬手直接将盘扣扯开,冷风呼啦灌进,一个劲地往她脖子里钻。
她像是没知觉一般,这样的事反正也不是宫继续看见她,只要一见到这个人,就会想起她穿过我的衣服,妄图越俎代庖。”
萧策手僵在空中,忍不住看向温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