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神色多了几分惨淡。
这些难以启齿的日子如当禁脔,纠结折磨着她,挥之不去犹如恶鬼缠身。
她声音嘶哑,“那天在行宫别院,贵妃踹了我一脚,大腿后侧一片淤青,我就算是个奴婢,也有资格瞧太医,更何况那龙佩是你亲手给我的……”
“你少来这套。”萧策打断,“前脚配了药,后脚马不停蹄去使团府,一桩接连一桩,除非你把药现在给朕找出来,朕就信你。”
“否则你就是将东西给了伊思满,他若真被谢怀瑾的鬼魂附身,吃药有何用,你该给他驱魔才是。”
一声轻哂落下,萧策钳住她下巴,“说,药瓶在哪!”
温窈指尖抑制不住地发颤,“药瓶被我弄丢了。”
萧策这是在暗喻什么?
温窈来不及细想,而今别说问,她最好别轻易开口。
萧策疑心重,但凡抓出蛛丝马迹,所有人都要被她给害了。
“你不承认?”
萧策沉默一瞬,忽然讽笑,“好,朕现在就叫人将伊思满带来,将他那张脸划了。”
温窈猛然抬头。
萧策被她的反应激怒的声音发紧,阴恻恻道:“你若觉得他背影像,朕便再辛苦些,叫人打断他的骨头,终、身卧床仰躺——”
“够了!”温窈终于失控启唇,“你不用逼我,我根本就不在乎伊思满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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