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鸡皮疙瘩骤起,萧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?
齐太医是温语柔的人,她除了找他配药,还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把他弄死,叫温家在宫里少一个助力。
毕竟能坐上二把手的位置,没个几年的精打细算和安插根本爬不上来。
可那是温代松的人,温家的人只会害她。
拿到龙佩的那刻,温窈就没想过叫齐太医活着,可这察觉来的比她想象的快,谢怀瑾手里的瓷瓶只有半个月的药。
温窈思绪纷乱。
小安子又问:“姑姑可是身体不适?”
“我忽然想起还有东西落在马车上没拿。”温窈慌乱地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却在冲出去两步,正前方一抹明晃晃的身影正夹杂着森寒裹挟而来。
比她动作更快,萧策声音穿透风雪,毫无情绪地质问,“这就是你费尽心思给朕配的药?”
温窈手抖的厉害,眼睁睁看着男人一步步走近,宛如一张巨网,束缚,捆绑,将她囚困的无路可逃。
大婚那日,她曾起誓这辈子永不回头,她真的以为他们就这样了,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。
可他为何偏偏一点都不放过她?
无力的恐惧叫人如坠冰窖,温窈想起这几天的日日夜夜,他发过的疯,燃过的怒,成了噩梦里无数次捅过来的刀子,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“谁说是给你治的?”她诡辩在最后一刻,“这药是我自己要的。”
“要来做什么?”萧策冷笑扬唇,“擦朕落在你腿侧的淤痕?”
他指腹把玩着一枚玉扳指,气定神闲地模样睥睨轻蔑,对她所有的情绪都拿捏股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