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巍峨的宫墙,贵重辉煌的琉瓦,那四方的天空更像是一座巨大的囚笼。
她鼻尖微酸,冻的通红也不舍得关上。
直到轮毂滚过西华门,帘子被人掀开,温窈看见的不是别人,而是小安子。
她眼皮倏然一跳,隐隐有些不好的预兆。
“姑姑,陛下体恤您天寒奔波,特命奴才来接您。”
温窈轻咳了咳,不动声色问,“陛下今日可好?”
小安子垂眸,“建章宫一切无虞。”
温窈忍不住自嘲,御前的人口风最是紧,她怕是疯了才会觉得能套出点什么。
走在宫中的长街上,宫女太监成群地在扫着雪。
被扫帚带过,撒盐空中差可拟的白也滚上了污水,内里翻出一片黑的杂秽。
直到那些蒙蒙的灰被红意浸染,温窈忽然顿住脚步。
建章宫的白玉阶下,厚雪的冷寒也挡不住那股腥浓的铁锈味。
她胃里忍不住泛起恶心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小安子这次倒是主动开了口,“太医院的齐太医办事不利,被陛下打了个半死,血水污了姑姑的眼,奴才这就叫他们抓紧清理了。”
温窈脚步一僵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姑姑?”小安子不忘提醒似的叫她一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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