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却见萧策置若罔闻,连头也没回一下。
汪迟轻啧,侧身拍他肩膀,“大总管,不怪陛下不待见你,有些事儿你还得练。”
半炷香后,明黄色的圣驾仪仗从使团府启程,浩浩荡荡地朝皇宫行进。
但谁也想不到,这马车里根本没坐人。
……
使团府厢房。
萧策将温窈抱到床上,连盘扣都没解,蓦然埋进她颈侧,“再叫一句。”
温窈身体战栗,又是一道软声脱口,“夫君。”
萧策竟奇迹般被这声没有指向的称呼取悦到了。
瞧着温窈因为情动泛红的眼尾,他忍不住挑眉,“你这张嘴何时才能跟身体一样坦诚。”
她还是同几年前一样敏感。
浑身灼热。
白玉腰带间,萧策体内宛如压着一只凶兽,只等着一根灯芯将一屋干草点燃,便能将它放出来。
下一瞬,遒劲的手掌便将温窈牢牢锁进自己怀里。
“再叫一声夫君听听。”
另一边,使团府门口却来了位不速之客。
长宁公主面色漠然地瞧着鸾驾上缓步下来的女人,冷笑着牵唇,“见过皇后娘娘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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