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妃娘娘,您千万撑住啊!”中书令夫人跪在院外哭的嗓子都哑了。
血腥味越来越浓,飘的满院都是。
温窈听见外面宫女急促的声音,“快,快去将带来的千年老山参拿来给娘娘含着!”
到了要含参的地步,惠贵妃这次怕是要凶多吉少。
温语柔闻脸色、微变,甩袖道:“别以为自己做出这等恶事,将本宫和温家拉下水就能活命,赵家这次若要清算你,本宫绝不拦着!”
……
锦云轩外,中书令赵大人和一群大臣长跪不起。
萧策手上捏着佛珠,闭着眼在等。
直到嬷嬷一手血水跑了出来,扑通一声跪下,“陛下,娘娘的孩子没保住,已经……已经小产了。”
话音刚落,有人率先激愤道:“陛下,臣今日斗胆弹劾丞相大人,丞相大人教女不严,惹出此等祸事,温窈按罪当诛,丞相大人更应受罚才是!”
温代松立刻诚惶诚恐地出列,“陛下明察,自此女罚进浣衣局那日,下官便与她断了情分,这事宫里可是留了存证的,绝对与温家无关。”
素心活着时下的那道口谕,确实算做证据。
温家丢弃温窈,就像扔厨房篓子里的臭鱼烂肉一般随便。
汪迟忽然侧头,抱剑看着弹劾的人冷笑一声,“侍郎大人可有证据?”
“这……”户部侍郎直接被他问懵了,暗道温窈不是都被抓了吗,还要什么证据?
“没有证据便是信口开河,还是说您根本是亲眼看见了,特意跳出来想做人证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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