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掌印。”中书令赵长誉忽然沉声看他,“贵妃娘娘的人亲自在锦云轩将温窈抓获,她冲撞贵妃的事人证俱在,抵赖不得,你莫不是还想帮罪人开脱?”
此话落下,汪迟唇角轻勾,“陛下,按照中书令此,臣今日斗胆弹劾西北的两位赵将军,他们入宫时曾携佩剑,想必患有不臣之心,妄图威胁圣驾,请陛下严查!”
萧策眼神阴鸷,忽然落在座下的群臣中。
“汪迟!”赵长誉沉声,“你这个信口雌黄的阉人,竟敢污蔑本官?”
“赵大人莫急,一个个来,”汪迟从怀里摸出一本子,翻开第一张就念。
“侍郎大人,您也不差,前年冬日宠妾灭妻,不仅堂而皇之将发妻失手推入湖底淹死,还将花楼买来的侧室扶正。”
说着,又瞥向赵家党身后的第二人,挑了挑眉,“工部尚书大人,去年初春,不知买卖两个官职得来的院子,住的可还舒坦?”
汪迟手里的册子犹如生死簿般,点到谁谁就能抖三抖。
偏偏萧策不阻止,任他在旁一字不漏地往外念,摆明了谁要治温窈的罪,那今日便一起死,都端个干净。
渐渐有人不说话了。
赵长誉气的咬牙,“汪掌印好本事,用过往的腌臜事攒起来逼人就范,若老臣今日偏要追究,你又能奈我何?”
刚说完,萧策手中的佛珠顷刻断了,珠子弹起一个个滚落在地,叫下边跪着的人膝盖压的更加痛楚。
他面容阴恻,睥睨赵长誉,“朕不知何时一个御前宫女,竟值得赵大人这般动怒,贵妃出事不抓真正的凶手,反倒打着温家的名义与丞相作对。”
“温窈是皇后带走的,你这举措岂非栽赃皇后要动贵妃的龙胎?这般会断案,朕是不是要将大理寺卿贬了,再寻个官位给你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