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见状,用手摸了摸,暗道自己跟个孩子计较什么。
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命,在命面前,其他都是身不由己。
万水千山,一千个日夜都趟了过来,要是临了放弃,对不起谢怀瑾也对不起自己。
她扯出一抹笑,“没哭,被风迷了眼。”
耶律钦闻,没忍住嗤了一声。
两人一路无,等马车到了使团府,并未在府门停下,而是直接踏步往里进了院子。
耶律钦率先掀帘被人抱下了车。
等到了温窈,她刚踩在矮凳上,手背传来熟悉的温热。
一抬头,谢怀瑾手扶着她下了马车。
刚止住的泪瞬间又决堤了。
她傻傻地盯着那张面具,像是能透过它看进他皮肉内里,灵魂深处。
男人声音轻缓,“还好吗?”
“不好,一点也不好。”温窈忍不住拼命摇头。
英国公府的碧水居,起初他死讯传回,头七之夜所有人都避着,唯独她披着一身白纱在门口独坐天明。
她好想问问他。
为什么他带她走过了最艰难的时候,却又给她痛心一击。
守着偌大的英国公府,就像守着他一样。
那是谢怀瑾留给她最沉重的遗物。
恍然回到现世,柔软的帕子触到脸侧,温窈长睫轻颤,不可置信地看向他。
伊思满微怔,下意识道:“夭夭?”
温窈瞳孔微缩,满怀希冀地抓着他手,“你……你都记起来了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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