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萧策不再隔着衣料,而是直接将衣服扯落丢在了床下。
……
翌日。
温窈踏上去使团府的马车,掀开帘子时,才发现耶律钦也坐在里面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惊讶。
耶律钦上下扫视她,冷哼一声,“要不是老师下令,本王子早知你是这样的人,求我我也不来。”
温窈觉出几分轻微的敌意,不解问,“我是什么样的人?”
说到这个耶律钦就生气,随着车轮在青石板滚过,愤愤道:“你分明已经怀了皇帝舅舅的孩子,为何还要纠缠伊思满?你可知这在中原叫水性……水性……”
后面两个字忽然记不起来了。
温窈无奈,“水性杨花?”
“对,就是水性杨花!”
温窈终于知道萧策那句他不敢是什么意思。
可他为何要这么说?
顾不上现在猜测意图,温窈解释,“我没有怀孕,你被他骗了。”
“那你定是与他同房了!”耶律钦撇嘴,“你们中原规矩多的很,女子和他人同房后就不能再嫁人了,你不能叫伊思满夫君!”
温窈心猝不及防痛了一下。
她刚想说她没有做到那步,可那又怎样,终究是被萧策玷污了。
在她还保留着谢怀瑾之妻的名头上,他碰了她。
她到底是脏了。
温窈想着,眼泪不自觉落了下来。
这回手足无措的人倒成了耶律钦,小小的一张脸瞬间皱成一团,“你……你哭什么?本王子可没欺负你。”
他连忙到处翻,却搜遍了马车都没找到帕子。